喝酒二

22点38分。

昨晚九点多送外公回去？

应该没错。

今晚姑姑家喊去吃饭，我依旧没去。

不敢去。

也不想去。

奶奶去了。

昨晚姑父和外公聊天，说今晚去他家吃饭。

外公说：“你喊我我就去，去和你聊聊天。”

（注：其实屯里的老人几乎没有什么聊天的朋友，很孤独，很……不知形容。

他们渴望聊天，想要说话。

）

我吃过饭，出门洗碗，看到姑姑家，外公倚着护栏。

现在他们还在喝酒，或许并没有喝了。

只是聊天。

可是……

很晚了啊。

怎么还不散场？

谁送外公？

谁送奶奶？

希望不醉。

也不知道奶奶还回来不，我也没打电话问姑姑，姑姑也没打来电话。

到底下去关门，还是不关？

等。

十二点还不回来就下去关门了。

奶奶的身体还很硬朗，当然，少喝最好。

外公嘛！

一点小破已经气喘吁吁了。

还是不喝为好。

不过，外公应该叮嘱过，外公知道分寸吧。

昨晚我也说了，姑姑也知道分寸。

他们大概是聊天，也的确声音很大。

别喝醉了。

年轻人都危险，老人更危险了。

……

哦！

忘了一件事。

邻居家的狗一直叫，我以为奶奶回来了。

望窗外看去，看到底下有人走过。

是邻居的邻居。

他们去亲戚家吃饭回来了。

十点多回来。

奶奶她们也该散场了。

别太晚了。

有些不好。

其实，我心里也很忐忑。

如果他们二三十岁我是没什么想法。

他们……

七十多了。

……

22点51分。

没听到他们说话声了，出三楼门去看。

姑父送外公回去了。

快到家时候，还是没见奶奶回来。

好像还在姑姑家，有点不确定。

看不清楚。

但好像有说话声音。

大概是不回来了。

嗯，还在充电，充满了就下去锁门了。

……

23点11分。

本来都以为没回来了，谁知道回来了。

白跑两趟。

想着都十一点了，应该是不回来了。

下去一趟又是汗。

难受。

凉天还好，热天特别难受。

睡也睡不着，一起来下去一趟又热了。

现在……

睡不着。

乡下应该没有谁家有空调吧？

好像没有。

绝对没有。

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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