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蛇过川西平原十六1963

《白蛇过川西平原十六》

是我看到的遮挡了它背后的事物，

还是我的目光？“本身”空无一物，

才因此更像一个充满期待的提法。

人还能够怎么样呢，他或者她。

爱情倦怠，世界的广阔却令人诧异，

它喜欢在那里犹如无人区徐徐展开。

实则那原封不动，那并非它的呈现。

鸟儿展翅，树木投影，道路被淹没。

但它也不是以这些，它借着时间而转变

对于那些我们已经预知到了的，它们

如此的普通。对于一个答案如果它

并不能在生命的困惑一面赢取到了什么

对于无的恐惧也如同它那不可分的死亡

我们依然聆听者答案，尽管它已经袒露

如此的普遍，甚至悄然而行，沿着小路

直到生命与夕阳一样，投身于那不可解

而不是它的没有的反面，如果只剩下

人以语言的方式，如同秘密的始终的

持续，还是像这条小路，你需要走多少次，

几次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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