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槿伸手去擦眼泪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她没想过自己死后会重生,还重生到了母亲重病去世这天。门嘎吱一声响,阮玉槿眸子微微动了下,没有抬头。“不好意思,部队太忙,刚检剖完送来的一个无头尸,妈怎么样?”清爽的男声响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