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吓的,还是冻的。她垂着眸,仿佛这会儿才听出了怀疑之音,语气伤心而悲忿,“原来表哥是疑心我啊,我不远千里来到燕京,路上吃尽了苦头,本以为来了燕京就可以不用担惊受怕,没想到还要被自家表哥怀疑。”萧必安见她这无辜的模样,偏偏毫无动容,冷笑道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