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还没完全镇定下来。尤其盛星还定定地审视着她,“没什么想问的了?”白旎整个人垮下来似的。安静片刻后,她委屈抬眸。“冤枉。我没问他你的官职。我只是跟严大人闲聊而已,好奇他是什么官职,要亲自饮马。看起来好可怜。”......